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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4西泠春拍  徐累 舞步
 
  冷峻、沉静、超逸,是徐累呈现给他人的样子,一如他的画里散发出的气息,似乎是对国画超拔脱俗的道法精神恰到好处的变奏。“马”是徐累作品中被不断重复的母题,与他的观念主色“蓝色”,加之戏剧化的舞台式布景,共同构筑了徐累的个人符号和精神图腾。
 
  «舞步»中的这匹被徐累所驯服的骏马,体态饱满壮硕,在黛蓝色帷幔的晕染下散发着月白微光,犹如青花瓷面般的纹饰沿背部蔓延开来延伸到尾部,诉说着不仅仅是岁月雕琢的痕迹更是画家隐藏冲突的情绪。舞台上的马儿伤感而温柔地凝视着自己高高抬起的左前蹄,仿佛欲舞一支孤单的芭蕾,若白驹之过却,踏着时光的记忆,只为悦己者翩然而行。
 
  徐累对自己作品的评价是“四不像”:不传统,不前卫,不入流,不应景。他也曾说自己是“笔墨不随时代”。
 
  好一个笔墨不随时代!徐累骨子里的“排异性”始于89年“现代艺术大展”,他厌烦了那种以“前卫”名义的斗争,艺术所谓的“前卫”、“后场”完全是自欺欺人的,所谓创造的自由不是一句口号,而应该是默许的主见,在节制的前提下,在美学的基线上,自己拥有最大程度的优先权,不必向任何势力讨好,不必向任何势力献宠,因此,90年代后徐累开始了一个人的游荡。
 
  独自游荡给予了徐累游离于本心之外的迷失幻梦,正如他给自己的画所设定的那些无解的谜面和让人难以琢磨的情绪,如笔下的马被搁置在他所钟爱的舞台布景式的人造空间内,充斥着类似于信仰的感性直觉,时间就此定格而成为永恒却又无从追忆,人们迷失在恍惚的真实之境,流连忘返于幻觉的舞台。只剩下没有主体的回忆。
 
  只影徘徊也让徐累逃逸于凡世的理性,从时代的阵营里逃脱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角的脱离,他将安全感放逐,将物象抽离。直面压抑的潜意识,现实本身就是一个空相,眼睛所看到的现实都是不可信的。就好像徐累画中的矛盾的象征符号所带来的不安感和欺骗性,我们看到了混合着马格丽特式物象与布莱希特式舞台效果,却无法追寻答案。如同先锋派诗歌般既暗含现代隐喻,又充满古典的戏剧式张力。画面从二维画面到三维空间的虚实难辨,也是观者从现实世界到虚幻之境的自我审视。
 
  有着二十多年的国画背景,作为新锐工笔领军人物的徐累,其绘画昭示了一种意义,即在中国美学体系的边境之内延续林风眠、吴冠中“融汇中西”的思想道路,在绘画本体上开创向现代性转变的途径和可能性,并在国际范围内得到认可。徐累也表示:“我希望能够站在自己的维度上实现艺术创作中东西方艺术的和谐。”
 
  徐累的中庸平衡之道一方面体现他汲取西方超现实主义的表达方式,颠覆传统的视觉经验,但他并没有采用常见的西方媒材,比起油画厚重笔触所带来的真实感,水墨更能带给人镜花水月般的空间感以及无以言说的虚无感。另一方面,传统工笔画因在审美范畴内彰显出细腻、工整、精致的视觉体验也区别于普遍意义上的文人画,而当代新工笔却介入精神层面对画面意境有种直观而敏锐的把握,况且传统工笔大多以花鸟为题材,这些其实已经脱离艺术家的生活感受,所以新工笔在一定程度上是个人生命体验的一种影射和寄托,因而与传统文人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当然,在绘画技法层面,工写的主体仍保留对传统的延续和继承,徐累笔下“马”保留了平面剪影的轮廓和画面的秩序感,墨色与骨线相得益彰,因而栩栩如生、神形兼备。
 
  刘勰在《文心雕龙》立说,“夫隐之为体,义生文外,秘响傍通,伏采潜发”,艺术的感染力,往往产生于隐藏在形象的概念之外。正如徐累对寓言和魔术的迷恋,只见他用会施魔法的手,将人们带入精心布置的视觉陷阱内,去探寻画面之外的秘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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